一腔哀怨,怒恨。
他活着,他却不回来。
他活着,他却娶了别人。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苦守,就是一场笑话。
好痛,好苦,好不甘心啊……
她又病了,起不来床,整日整夜的咳嗽,柳父心痛的几天之间头发又白了许多,罗氏也不敢过多说话,她食不下咽,眼睛红的吓人,柳父连着请了二个大夫来看,都说这是心病。
这夜,她躺在床上,心窝难受的睡不着,不停的咳嗽,又生怕咳嗽声吵到父母,将被子蒙着自己的头,咳嗽的时候使劲用枕头捂着嘴,眼泪湿了枕头一大半。
“咳咳……”好不容易平复了片刻,她再次咳嗽起来,忽然胸口一阵刺痛,一股腥味涌上喉头,她立即掀开被子,可还是晚了,一口血瞬间喷在了枕头上,在昏黄的烛光照映下,散发着刺目的暗红。
“咳……咳咳……”她看着那血,立即用手紧紧捂着嘴,眼泪毫无知觉的流了满脸,急忙将枕套摘下来,将嘴上的血擦擦,然后将枕套卷起来塞在床头下。
做完这一切,她呆呆的坐在床头,看着烛光,双目红肿,空洞无神,不停的咳。
没多久,柳父和罗氏披着衣裳过来了,柳父看着她那个心如死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