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勋。”周婧犹豫了一下,道:“你……”
“什么?”路灯下,他看起来挺拔年少,不少路过的女生都偷偷往这边看来。
“没什么。”周婧道:“晚上早点睡,拜拜。”她转头就走。
一口气走到宿舍楼底,摸到口袋里的钥匙。周婧上楼的步伐慢了起来,甚至开始变得沉重。
一直纠结于这件事情是没错的,就当是她强迫症,觉得莫名其妙被人啃了一口实在不能忍就算了。可为什么她要一直怀疑贺勋,仿佛非要确认那个若有若无的吻,确实是贺勋的呢?
她回到宿舍,把门关上,陶曼还没回来。坐在桌前,愣愣的看着桌面镜里的自己,看着看着,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小声道:“你疯了吧?你饥渴到什么程度了?你上初中的时候他连拉屎都要别人提呢,周婧,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我去,你怎么口味这么重?搞什么搞?”
周婧习惯性的一把开始揉自己的头发,却发现手下的触感不同了。金色的小卷卷消失殆尽,顺滑的长发,陌生又熟悉。
“疯了,真是疯了,更年期现在到了吗?或者是产后忧郁症?错觉,都是错觉。”
她掏出手机来,开始拨打天堂移动,仍然查无此号。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