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努力咽了半杯水才将喉咙里数量可怕的小骨咽下,整个人暂时也顾不得什么其他,软塌塌的倒在沙发上,魂出体一样目死。
木木拍拍他肩膀,又倒了杯水。
“还要不要了?”
丘霍星好半天才摇头,撑着沙发垫重新坐直身,缩着肩膀整个人小蘑菇似的萎了下去,身边一大圈阴云环绕。
呃这种时候该说点什么
“那个,你一口气吃那么多骨头干嘛啊”
糟,问错问题了!啊啊真是,这家伙阴郁的都变成黑白画风的了啊。
“你呃那个啊哈哈,丘、丘霍星!”木木干笑两声,忽然想起之前个话题,搁下杯子双手大力攥住他右手,却意外发现非常凉,像阴处搁置的良玉。
“嗯?”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握着揉搓了一阵。“你怎么手这么冷?”
“我我身上也是这个温度”
丘霍星被她抓着手捏捏搓搓的耳后微红,磕巴了两句,左手虚握起来,轻轻贴到她手背片刻。
“呜哇,这样夏天不是超便利么!”她大笑起来,果断放开他,掌心转而贴上他苍白的颊捏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