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还缺个古筝演奏,舍你其谁?”说着,于念在她前方的古筝上随意拨动几根粗琴弦,发出低沉的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被她又一把按住,“一块去呗,介绍你们认识。”
顾霜枝拨开于念的手:“没兴趣,你自个儿去吧。”
“去吧去吧~真的特好听。”于念抬起脑袋,朝旁边大厅的喊了声,“小美,听过灰弭的歌吗?”
“当然!他是我大本命啊!!”小美一听到“灰弭”二字,撒腿就冲了进来,又连贯地接上了阿谀奉承,“不过,念鱼大大,你也是我本命之一哟。”
“是吗?我是本命,他是大本命。”于念冷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不太满意。
“如果你能给我涨点儿工资的话,你或许可以成为我心中的第二大本命。”这位20岁小姑娘期待的星星眼瞧着她。
于念戳她脑门,戳破了她的美梦:“得了吧你!我就算花了钱还只能排第二,他不花钱就第一?”
“这属于不为金钱改变原则的人,你应该褒奖她。”顾霜枝一本正经地为其开脱道。
“对对!”小美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地,“小枝姐说得有道理!”
“有个毛线道理……有那么多本命的人还好意思说原则。”于念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