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递给他。
阮清言认真地在这个盲人专用的智能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又跟她确认了一遍:“你知道我名字的吧?”
“知道,我都吃了你的鱼了,哪能忘了你啊?”
“这就对了。”他笑意清朗,低头注视着她眼底的悦然微光。
把手机还给她的时候,还特地嘱咐了一句:“我给你设置了一键拨号,按数字键1,再通话,就能直接打给我。”
“……”她真是从没遇见过这样自来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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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行门口,阮清言松开她的手,离开前目光掠过她手里的袋子,没什么迟疑,就对她说:“其实我煮的粥比这个好吃。”
顾霜枝蹙眉笑道:“你这人,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自信?”
“我说真的,外面店里的粥,盐放太多,对身体也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间满是真诚与内敛,可顾霜枝却无法抑制地想起他轻快地唱着《单身狗之歌》的声音。
那声音里的欢乐极具感染力,让人一听就能联想到话筒那头气质清俊的男人,英朗的眉目间染上的暖暖笑意。
向来不走高逼格路线,想接什么歌就接什么歌。古风圈大神,翻唱界逗比,懒癌晚期患者,百慕大居民……这个男人,被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