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言单独把方涛找来家里,如是问他。
对方完全懵了,没想到风波平息后还能查到他身上。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的两端,灰弭趴在阳台上百无聊赖地望着他们。
突兀的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我从没想过是你。”阮清言喝了口热茶,苦涩的滋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天意吧。”他也没明说原因,心平气和地再度问了他一遍,“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方涛冷笑一声,低着头,没敢看阮清言的眼睛。
“老大,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和最倒霉的事,都是做了你的助理。你是g.a的徒弟,你有钱有才华有天赋,刚入行就受到不少大师的关注。你在摄影这条路上一直顺风顺水,你怎么会理解我呢?”
阮清言沉默着注视他,等待他继续开口。
他轻啜了口茶,皱了皱眉:“我跟了你三年,在外人眼里前途无量。可实际上呢?我永远都得活在你的光环下,没有出头的日子。他们宁愿要你挑剩下来的废片,也不要我的作品。我比其他人都要努力,我自知已经做得很好。可别人看了却只会觉得,我拍得再怎么好,和你比起来总是差一点。我凭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