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宋郎生一眼,见他神态平和,我也稍稍缓了缓绷紧的神经。
这时,一个半张脸几乎都要被络腮胡子堆满的男子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步态沉稳的走至我们面前,他打量了我们三个一遍后,眼神回到宋郎生身上,问:“你可知我们是谁?”
宋郎生平静道:“以木桩为武器的山贼,天底下除了长空寨又有谁?”
那络腮胡子哈哈一笑,笑的很是狰狞,“长空寨?不知你可还记得当年是谁将长空寨一举剿平,如今天下间哪还有长空寨?”
庐州?我隐约记得宋郎生在庐州任职的时候,似乎确实立过剿匪之功,莫非……这些漏网之鱼是来寻仇的?
算一算时隔数年,这群人才稀稀拉拉的找到这来,这报仇速度也正是够……
好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宋郎生淡淡地道:“既然是寻仇,与这位姑娘和小兄弟无关,宋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将他们放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上当?”那络腮胡子看了我一眼,“我放走他们,他们去搬救兵,岂不自寻死路?”
见宋郎生想说什么,我忙笑了一声,那络腮胡子见我忽然笑起来,问道:“你笑什么?”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