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头。
事实上我本不喜欢燃香,只因景宴自幼身体不好,吹个风都能吹个伤寒高烧不退,偏生他又总爱来找我玩,我就让太医开了香草罗成碎末混在熏香中,一则烧熏御寒,二来又可祛病养生。
躺在温暖的被榻之上,难免生出困顿之意,我正想唤人备好热水沐浴后好好睡上一觉,却听床底下传来轻微的声响。
该不会进了老鼠吧?
我挠了挠发麻的头皮,摁住床沿,慢慢的把头往床底下探去。
然后瞧见了一双眼睛。
我当即吓的从床上摔倒地下。
我承认那是一双明丽的美目,但这样毫无症状的出现在卧榻暗处还是很恐怖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