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道:“真正的敌人是聂光,这一点景宴心知肚明,只是宋郎生,你说他对你动了真情拼死救你,这一点我会信,可他既身为前朝皇嗣,不仅国仇家恨抛诸脑后反还来助我们,于情于理不合啊。”
看来宋郎生所料不错,他的身份是逾越不了的鸿沟,太子不会轻易相信这片面之词。
我覆上太子的手背,“景宴,你好好听我说,宋郎生根本就不是君锦之亲生的,他根本无心造反,如今这一切皆是父皇的属意……”
太子闻言笑了笑,那笑的姿态显然对我所说半字也不信,“父皇性情你不是不了解,他从不会轻易信任何人,此等大事,他若不是有九成九把握,怎么可能把一个前朝皇嗣之子安插到聂光身边?”太子反问,“即便父皇兵行险招,又岂会不告诉我们姐弟?告诉我们,我们也不可能会透露给聂光知道,反而能时时助驸马一臂之力,若驸马稍有异动,我们还能有所防范,但绝不是像今日这般受制于人,事事被动,后知后觉。”
我稍稍一怔,他继续道:“皇姐信任驸马多多少少是因为情爱,难道父皇对驸马也有爱慕之意?”
我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
“你也知道这是瞎说,那景宴就更是费解,即便驸马并非前朝皇嗣,可他如今他能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