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肖寒受惊似的一脸煞白,坐着不敢吭声,看到这溪言心底咯登一下——完了,看来还真有隐藏线索。
吴克急了,“肖寒你这傻逼赶紧说呀!”
肖寒都快哭了,站起来说:“其实……是我先踩到对方鞋跟的,不过我是不小心的!我发誓!我就是跟得太紧了,一不留神就……但我就踩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就是借题发挥,还一口咬定是周禹欺负人,他们就是妒忌!”
吴克脸色铁青,绷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肖寒你这傻逼!!”
有个男同学嘲讽:“什么妒忌?周禹除了那张脸帅点儿,还有什么好值得人妒忌的么?他们就是看不惯周禹嚣张那模样,打个球真当自己上MBA了似的。”
吴克气得要冲上去,“你他妈说什么呢!!”
溪言大声说:“行了,我知道了。”
一帮兔崽子真气得人肝疼。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方主任把办公桌拍得邦邦响,然后指着周禹吼:“你!又是你!你能耐啊!把人打成这样?你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你家开的!”
“……”
溪言快到的时候,感觉教务处的屋顶都要被震塌了。
周禹站着不言不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