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
溪言只得按着昨天的食材,换了一种方式给他做。
红烧排骨,清炒白菜,玉米骨头汤。
弄完这些他终于回信息了。
——随便。
她睡觉之前依然给他泡了杯薄荷水,然后站在沙发边上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他昨晚喝的时候有没有掺点热水,不会就这么凉着喝下去的吧?
溪言回屋拿了张便签,提醒他喝的时候加点热水。
这才放心睡觉。
顾文澜回来得很晚,那会儿她已经睡沉了,但还是被他弄醒过来。
他习惯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这会儿靠过来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似乎还有微微的湿意,应该是他的头发,洗了就这么晾着,也不吹干。
她手摸上去时,沾了满手湿润。
深夜,床上,溪言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哼了几声,压抑的欲望从嗓子眼细细淌出来,“你能不能……能不能……”
什么?
不知道。
就是觉得这人讨厌,烦人。
他又不吭声,总是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显得特别深沉,也最接近那时候的状态,孤傲,游离,混不在乎,让人捉摸不透。
还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