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至殿门口却是顿住脚步,忍下心头的不忿又侧头看向月光下的傅恒。
“富察侍卫既然这般不喜欢我唤您少爷。”
尔晴顿了顿,“那真是不巧了,我天生反骨,就爱做别人不喜欢的事。”
话毕她毫不犹豫地便抬步走进长春宫中,傅恒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眼眸中浅浅地荡出了三分探究之意。
在他看来,尔晴擅长伪装,温婉的面容下却是毒蝎心肠。
上一世,她一直完美地隐藏着自己的野心与恶毒,直到婚后婢女之事才彻底揭露出来。
而这一世的尔晴却是一早地便将温婉皮囊卸下,冷淡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
“尔晴姐姐,您这脖子上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可需唤太医来诊治?”眼尖的琥珀一下便瞥到了尔晴脖间的红印,忙担忧的轻声询问道。
包衣奴才在宫中生病了大多都是硬生生挨过去,挨不过去地便会被丢至永巷,死了也只能得一卷席子覆盖出宫。
而尔晴则不同,她是皇后最为宠幸的大宫女,祖父还是位极人臣的刑部尚书兼议政大臣,便是太医院的院士也会给她三分薄面。
尔晴冲她温婉一笑,“无碍,方才胭脂不小心撒在了手上,我未注意便沾到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