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言下之意分明是裕太妃敛财是为了给他结党营私之用,做皇上的最忌皇亲国戚结党营私,皇叔胤禩便是因此失了祖父的欢心。
弘昼猛地抬起头看向傅恒,“傅恒你什么意思!你如此离间我与皇兄,真是其心可诛!”
裕太妃正扶着太后进来,听着傅恒一席话忙松了手随弘昼一道跪下,“皇上,此事都是我一人做的,与弘昼万万没有半分关系!”
她心中有些暗恨,这救济之事是个肥差,为任官员免不了从中抽成一把,层层剥下去救灾银所剩无几,这早已成了惯例。
此事牵涉数百人,虽她是为首之人,但便是上报皇上,只要太后从中周旋,最多不过是禁足罚奉银。
傅恒却是将此事与结党营私联系起来,分明是想借此事给她母子二人重重一击。
弘历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殿椅上,“布施的粥如清水,馒头里夹着糠粒,所布施的粮食不足朕拨得三分,得到救济的灾民更是少之又少。裕太妃如此敛财难道是为了弘昼筹划什么?”
裕太妃脸色一变,忙俯首贴地道:“皇上,我一心想着承德的宅子年久失修,一时被财迷了心才会贪了那银子,弘昼完全是蒙在鼓中的啊!弘昼从小与皇上一道长大,虽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