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治。”
袁春望:……?!
“尔晴,你不许去!”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他才不想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给别人看去。
“乖,生病了就要看医生嘛!你这样怎么受的了。”尔晴蹲下身摸小狗一般地抚摸了下他的头,竖起食指在唇间比了比轻声道,“小声点,可别被怪叔叔发现了。”
袁春望有些咬牙切齿,“尔晴,你不许去!喜塔拉尔晴!!你不许去!”
却见她步履飞快,迅速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直到尔晴为袁春望煮来汤药,他还在羞恼中,见她进了屋来忙将脸撇了过去。
尔晴倒也不恼将汤药放在桌上,自己则气定神闲地坐在了一旁的圈椅里戏谑道:“哟,在跟我闹脾气呢?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不理我便不理我呗。”
袁春望黑着脸,别扭地从床上下来,猛地一口气将桌上的汤药给灌了下去。
那汤药极苦又带着辛辣,他被那味道刺地龇牙咧嘴,随即嘴中被强行塞进了块冰糖。
冰糖一入唇,甜而清凉的滋味蔓延开来,将那股子苦涩压了下去。
袁春望抬眼看去,尔晴缩回了手又从布袋中掏出了块冰糖往自己唇间一塞,一边吃一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