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
见叶瓷醒来,他终是松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不断地把温度传递给她:“你做噩梦了。”
她的目光触及到的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似来自遥远的异世他乡。
又抽出床头的纸巾为她细心地擦去额角的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做了什么梦?介不介意说给我听?”
原本不对她会说抱有希望,却不想她怔愣地望着他,如梦呓一般呐呐地开口:“梦见……”
“嗯?”他为她理理脖颈后细长的发丝,这才发现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梦见,温梓言……”
“温梓言”这三个字一出,沈临熙的手顿了顿,却又若无其事一般继续为她整理着发丝。
“梦见她,指使四个人,□□了我……”
沈临熙的手一僵!
她继续说,像是喃喃自语:“而且,孩子也流掉了……”
沈临熙倏地将目光投向叶瓷,紧紧盯着她!
叶瓷望进他的眼里,嘲讽一笑:“怎么,觉得不可能?”
呵,一开始她也觉得不可能,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再多的解释都显得牵强。
有的人,真的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沈临熙却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