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和你说清楚,不过他不会怪你的……对吧?”他看了孟棠溪一眼。
孟棠溪眼角带泪,却不得不含泪点头,声音微微发颤:“不……怪……”
黎栀顿时有点愧疚:“对不起……”即便她是个妹子,体会不到那种痛,却也能够现象到那种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道歉完之后,她沉重的问孟棠溪:“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留下后遗症的话……”
孟棠溪连忙摇了摇头,虚弱的说:“……不用了,缓一会儿就好。”
柳濂叹了一口气,连忙对黎栀说:“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黎栀犹豫着点了点头,她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孟棠溪,有看了看面露着急的柳濂,忽然明白了什么……
想到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她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柳濂只好把孟棠溪扶进了屋,辨机已经出去了,房间里没有人,柳濂便让孟棠溪坐在了自己床上,皱着眉问孟棠溪:“到底怎么样了?”
身为一个男人,他很清楚那个地方的脆弱,虽然他觉得黎栀一个软妹子应该使不了多大的劲也不敢使太大的劲,不过看着孟棠溪一副虚弱的样子,他又有点不确定了。
孟棠溪泪眼汪汪的看着柳濂:“如果我那里坏了,你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