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心中暗骂:你才是老黑脸,我师父他……蓦然打住,脑子里浮现出楼袭月的面容,白皙的脸颊,目如点漆,唇似朱砂,的确是……我猛地掐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闭上眼睛不去瞅那人了。
那人见我这样,也懒得再自讨没趣,弯腰出了马车。我听见他跟外面的一人说:“这妮子脾气倔,只怕那陆展鹏吃不住呀。上次为了逼着拜堂连毒药都用上了,可最后还是被楼袭月当场抢了人去,哈哈哈,真是丢净了他陆家堡的脸。所以又弄了个什么弑月大会……”听他说话的人嗤笑一声,粗哑的嗓音透进车内:“呸!管那些干什么。这回帮他陆家堡抢回了少夫人,也算还了老堡主当年的恩情。那些混小子要怎么搅和,老子没兴趣!”被这把大嗓门一吼,干瘦男子顿时消了音,两人坐在车头也再没说话。
我听得心中惊跳。他们好像提到了陆家堡,又说起什么弑月大会,该不会是准备对付师父吧?!一想到这里,我登时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身体越是动不了心头越是着急。
好不容易马车停下来,那个干瘦男子又进来,这次解开了我双腿的穴道,拉着我出了马车。我挣扎着不愿意,但是脚下还是不由自主的被推着往一处宅院里迈去。还未走到门口,“呼啦”一声响动,大门自内忽然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