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幼霆脱了外套,俩长腿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遥控器,来来回回换台。
贺思龄走过去踢了踢他腿:“让让,没地儿坐了。”
他把腿支起来,空出一块地方。
贺思龄坐下,拿了个橘子剥皮,挺随意地说了句:“你最近有点不对哦。”
他没看她,电视台停在体育频道,里面正直播一场乒乓球比赛,“哪不对?”
“怎么总往我家跑?”
以前贺幼霆虽然时不时也来一趟,但绝对没现在这么勤。
顿了下,他说:“以前不来说我不关心小米,现在来多了也不行,真难伺候。”
贺思龄挑了挑眉,意有所指:“你可不像来看小米的。”
贺幼霆终于瞥向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星禾?”
贺思龄一向心直口快,憋了几天才问出口已属不易。
贺幼霆也拿了个橘子,几下剥开,掰了几瓣塞嘴里,没说话。
“说啊。”
“不行?”
“……”贺思龄愣了下,“真喜欢?”
虽然已经猜到,但他承认的这么快,她还是没心理准备。
贺思龄一向担心弟弟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