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从某种方面来说心态尚算平稳。
一早和苗菁约好晚上陪她去买东西,又正好轮到苗菁做值日,冬稚出了考场拿回书包,去读书亭等她。
没几分钟,苗菁按约来亭子碰头,两人歇了会儿消磨时间,直至铃响,休整完毕的两人一同回教室。
值日的都在。
冬稚刚拿起扫把,还没加入清扫队列,苗菁一把将她摁在凳上,把她手里东西抢过来,过意不去:“你可歇着吧,就这么点,我一会就弄好。”
冬稚拗不过,坐着也不是,干脆拧了块布,帮忙擦讲台。
值日的都一门心思走人,苗菁动作也利索,没多会儿,教室里扫了个干净。
“我去倒垃圾,你等我。”铁桶几乎装满,苗菁拎着往外走,“帮我看着书包。”
冬稚点头,说:“好。”
整栋楼仿佛从平日的喧闹中抽离。
隔壁几个班,有两个还有学生在做卫生,一个已经锁上门。
戴眼镜的男生在扫走廊,冬稚记得他的名字但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她靠着门框不做声,看这个陌生的同班同学细致地扫净灰尘。
天气很好。
冬稚靠在门边,只觉得四周静得快让人入定。大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