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就陪你一块去了……我听说初赛的评委主办方只派了两个, 其他都是各个琴行的老师,虽然初赛没有最后定名次那么正儿八经,好歹能感受一下……”
冬稚安慰她,“你想听什么,等有空了我拉给你听。”
阿沁笑说:“那感情好。”情绪一下好起来,嘻嘻哈哈和她扯闲。
时间差不多,眼看着冬稚要走了,最后话题回到比赛上。
“我们琴行报名的两个小男孩也去比赛了,今天没有小提琴课,我看了课表,最后比赛那天也没有,我把琴给你备着,下场比赛你照样提前来拿就行。”阿沁说,“今天是初赛第二天?是不是只比初赛和决赛来着?那到时候决赛我一定要去!”
冬稚说:“八字还没一撇。”
“你肯定能行。”阿沁摆摆手,“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琴。”
不多时,阿沁拎着一个琴盒出来,是琴行里老师上小提琴课时用的那把,也是往常冬稚来,借着拉一拉的那把。
“你惯常用的就是它,挺熟了,应该不会不顺手。”阿沁把琴盒放桌上,“直接拎?要不要拿袋子装?”
冬稚说:“直接拎。”
“行。”
冬稚预备起身,“我写个借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