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睁眼,认真的说:“这样也挺好的。”
“......”
而且他也不是办不到。
沈屹不开门,陆晚晚就自己去杂物间找了工具箱,打算把门给撬开。
她忙活了一个下午,门锁没有弄坏,反倒是扳手被她给弄断了。
沈屹站在边上看着,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他不肯开门,她还真的就出不去。
陆晚晚天真的以为沈屹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等到了晚上,她仿佛又见到了从前的沈屹。
从前他还勉强是个人,这回禽兽不如。
花样百出,他怎么痛快怎么来,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力气尽往她身上使。
陆晚晚跪坐着,嘴巴被他捂了起来,想求饶都不成。
到后来眼泪直飞,听见沈屹掐着她的腰,低语呢喃,“晚晚,不要说话。”
“我很小气,没有下次了。”
陆晚晚听不懂他再说什么,她只想睡觉,可是沈屹不依不饶,轻慢的笑了一声,咬着她的耳朵问:“你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那你听话吗?”他又问。
陆晚晚大汗淋漓,四肢无力,眼尾红了一圈,要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