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笑得嘴也合不拢,“承让,承让,快快,帮各位大人各自满上三杯!”
“瞧你乐得这样儿。”东聿衡失笑。
“我高兴嘛,”沈宁笑得眼儿都眯了,乐陶陶地靠向东聿衡道,“我厉不厉害?”
皇帝揽了揽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朕还从未见过一网打尽者,爱妃果真厉害!”
沈宁笑着小小地蹭了蹭他,“皇帝陛下这么说,也不能免了罚酒三杯!”
“小人得志。”皇帝点点她的俏鼻,却是宠爱地摇了摇头。
大家罚了两杯,最后一杯合席举杯,共贺渔翁一杯。
众人落席,再行文字令,沈宁望着下座豪杰伴着琴声悠然,行令喝酒,深深吸了口气,她眺目望向一弯明月,听着流水虫鸣,突地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空虚如老友再次光临,沈宁望向身边意气风发的男人,灵魂如今已有落脚之处。
她一定不能再失去。
月明星稀,宾客尽兴,微醺的皇帝拉着贵妃上了銮车,一行人身后送驾。
马车徐徐前行,东聿衡凝视依在怀中有些醉意的贵妃别样风情,不由伸手将她抱在腿上坐下,带着酒气的凉唇细吮她丰满的红唇,一点点轻尝她带着酒香的唇瓣。
沈宁娇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