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姝更想哭了。
她折腾了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既没有一刀把他捅死,还主动把自己送上去给人家轻薄,到最后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滚下去!”她拍着他的后背,趁乱抓住他手上的手,用力掐。
男人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委屈,一把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这样?明明答应了我要在小路上等我,结果食言,害得我找了好久好久,一间一间房摸索过来,现在又用匕首捅我,从小到大除了狗蛋都没人这么害过我。怂蛋是我要杀的仇人名单上第一个,但是你不行啊,我舍不得杀你,哪有这么不听话的香囊?得给你个教训。”
他自言自语说了一长串,语音刚落就埋下头,张开嘴咬住了她的左脸。
“啊,疼!”林宝姝这回确定了,这男人真的是属狗的。
“爷,快要天亮了,您得回去了。”屋外传来提醒声,依旧还是昨晚那个人,应该是听到林宝姝的喊声,所以怕出什么岔子。
面具男总算是松开了口,不过面上依旧不高兴,他舔了舔牙印,气呼呼的冲着屋外道:“我不走!我就陪着我的香囊。”
“爷,您之前说有事要让另一位爷办,若是太阳升起的时候,您没在自己的院子,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