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墨懒懒自己都不知道,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即使她懒惰的从未说过很多话,却让人不由得便想接近她。
想定,冉秋摇了摇头,“我不会在说起范远了,如果我再说,你就骂我,把我骂醒!”
“懒得。”墨懒懒的唇色淡如水,美好的唇形微张,看上去欲要引人吻上。
她的回话,也是一如既往的简洁傲娇,不过冉秋并不在意,她微微一笑,转过头朝习思说起了话。
“不说我的事了,你呢,坐在闫郁晨的旁边还好么?”
写完语文作业,习思将作业本放了进去,拿出最后一门课的作业本,低着头继续奋笔疾书,“还好,只要顺着闫郁晨的意,那么他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何况他现在还懊恼着,估计还没回过神来。”
说到这,又想起了在老师宣布换位的时候,闫郁晨那张阴沉的脸,不由得,习思抿唇笑了起来,还真是挺好玩的,能让闫郁晨有这样的脸色,也是自己的荣幸。
可能是墨懒懒也想到了闫郁晨的表情,这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掀,这么多次来,难得的让闫郁晨吃瘪,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闫郁晨都没有精力来烦自己了,毕竟他现在才烦的厉害。
冉秋眼珠亮了亮,显然对于习思的事情非常好奇,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