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积年的太医大夫,可人在咱们家,咱们用着比外头的方便。”
凤姐儿便抚掌笑道:“要真是这样,那还算个宝贝,是不能轻易放走了。只我心里就有些不信,才多大点人儿,怎的就会那样多?”
贾母道:“你才见过多少人!想来这丫头家里就是杏林传家,这些人都是从会吃饭就开始识药背方子。况且她这样的也不算什么,不说旁人,就是你宝兄弟,才四岁的小人儿,对出的对子就是经年的学究都赞好。”
凤姐马上奉承道:“她是谁,能和宝兄弟比。老祖宗别说我轻狂,满京城出去问问,有几个及得上宝玉那样聪明的呢!”
等赖嬷嬷进来陪着贾母说话,王熙凤才离开去她自己院子的小厅管家理事。
贾母挥退地下侍奉的丫头媳妇,问赖嬷嬷:“都已妥了?”
赖嬷嬷笑回:“妥了,人家都知道她被北边的行商瞧上,连她贴身伺候的妈妈丫头一起赎出去带走了。”
这个“她”,自然是指那个王夫人找来的瘦马出身的红倌人。
贾母就点点头,道:“你办的事我放心,只别露了行藏就好。”
赖嬷嬷亲自给贾母捶腿,“全扫干净了,任谁也甭想牵扯到咱们大姑娘身上。就连府里,也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