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对唐徊的了解,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严傲手中武器,或者说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成为他人的奴役,至于她,也许只是他别有所图的目标吧。
不管怎样,她也无法容许自己的剑被人夺走,哪怕最后拿回来的是柄废剑,她也一样要抢回来。
“这个办法风险有点高。一来我无法保证你肯定能凭此打败严傲;二来接入经脉这个过程的成功率只有三成不到,万一失败,后果可是会让你经脉寸断的,你考虑清楚!”裴不回捋了捋胡子,肃然道。
“不必考虑了,经脉寸断的滋味我尝过,也就那样!”青棱毫无犹豫。
裴不回捋在胡子上的手一顿,他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经脉寸断这样足以摧毁一个修士全部修为的伤在她嘴里怎么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行吧,我列材料给你。”裴不回取出一方玉简,低下头往其间灌入文字,才灌入第一个字,他忽然回神。
咦?怎么说着说着,他就直接答应帮忙了?
虽然他自己也想找个实验品,但这样毫无报酬的交易,他亏大了啊!
数日之后,春阳山的青凰川的驻扎点,迎来了许多年未曾迎过的金苔玉牌持有者。
“劳烦仙友,我想知道这些材料的分布地。”青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