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气受。
顾盼内心难安,钟砚拍拍她的肩膀,嗓音温柔,“走吧。”
她在钟砚身后,试探两次后勾住他的衣襟,小心翼翼跟着他进了屋子。
老太爷精神正好,站在书桌前写字作画,听见响动,头都不曾抬,将宣纸上最后一笔字添上去,说:“你过来,把这篇文章念一遍听听。”
哪怕老太爷也没点名指姓,顾盼也知道他是在叫自己。
顾盼抬眼看着老太爷,心里也不紧张,慢吞吞挪上前,表现的落落大方,接过字帖的刹那,脑子嗡嗡作响,懵了好久。
原因是这篇文章用的是小篆体,她一个字都不认识!
顾盼捏着字帖,尝试张嘴念字,却和个哑巴差不多说不出口,这玩意谁能认下来?!
老太爷似乎早就猜到她尴尬的境遇,一声轻呵将嘲讽表达的生动形象,“连字儿都不认得,也不知道你还会些什么!”
顾盼低头挨骂,戳着自己的手指头玩,一脸“你尽管说我认真听但我就是不改”的懵懂表情。
老太爷看了看她身后脸色苍白的钟砚,语气更加不好,“不认字不会念书就算了,连人都照顾不好!真是气死我了!”
“这大半年的时间我以为你早就改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