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世子,还是他的兄长,他再怎么样也不该这样对你。”
钟砚摇头,“你不必为了我和他起争执。”
他越是这样顾盼越生气,还傻乎乎的在想这孩子日子过的也太惨了,不能还口还不能还手,压抑阴郁,搁谁谁都得疯!
这么漂亮的青年,如果长成内心戾气深重暴躁毒辣的病/娇就真的太可惜了。
她气呼呼的说:“人善被人欺,凭什么要让着他?就该给他点教训瞧瞧。”
顾盼脸上的气愤不似作伪,这倒让钟砚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好像她真的在关心他,而他也并不讨厌被人关心维护的感觉。
钟砚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晌,良久过后撤回眸光,任她用自己的手帕将他的手掌包起来。
女人凑近难免闻的到她身上自带的香气,清透淡雅,弥漫在鼻端。
半夜里,顾盼又在睡梦中越过了床中间无形的线,往他身上挨挨蹭蹭,抱着他的腰不说,还将小脑袋钻到他胸口,像把他当成了枕头抱在怀中不放。
同塌而眠的日子,钟砚发觉顾盼常常做噩梦,梦话断断续续,都是些告饶求情的话。
顾盼确实常梦见许多血腥场面,有太子殿下被杀的场景,还反反复复看见自己被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