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大了,舟车劳顿下来,累得不行,沾床便睡。
一觉醒来,老张的老伴精神奕奕。
她有老寒腿,刮风下雨总要整宿整宿地疼,昨个儿半夜下了场雨,往日里都是要疼醒的,没想到竟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想起梦里蔡老太太说的,和老张说:“北京的那个小姑娘是个大师啊。”
老张身体健朗,往日里也没个病痛,因此没多大感受,直到没几天蔡家的小姑娘来做旗袍,说下个月她的大姨丈来上海,家里打算办个宴席。
老张和蔡家熟络,纳闷着哪儿来了个大姨丈,一看照片,愣住了。。
这不就是那天在茶苓小姑娘那儿见到的中年男人吗?
老张再仔细回想了下两人的对话,还有蔡老太太的梦,顿时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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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苓收到旗袍后,满意得不行,特地致电了老张,表达了谢意。
老张在电话那边结结巴巴的,声音里还有一丝惶恐。
“以……以后有需要尽……尽管找我,我……我优先给您做。”
茶苓说:“先谢谢你了。”
老张:“不……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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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在嘉安酒店举行,时间是晚上八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