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的脸,反倒俊美清隽,站在昏暗的灯光下长身玉立,像极了水墨画中走出来的陌上公子——如果忽略他手上的东西。
崔脆脆目光落在男人带着手套的右手上握着一把刀,借着身后屋内透出来的灯光,她能清晰看见刀尖上还沾着血迹。
刚才的恐惧还未退散,又见到带血的刀,崔脆脆不由下意识往后退,唇紧紧抿着,落在对面男人眼中,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
“哎呀,空青你拿着手术刀干什么?大晚上怪吓人的。”被崔脆脆挡在身后的阿姨从旁边探头出来,嗔怪道。
叶空青淡淡瞥了一眼旁边脸色依然煞白的人,扯掉手套将手术刀裹了起来,疏离声线中带着好听的磁性:“刚才给动物作了个手术。”
“动物手术?”叶母温和问道,“刚才给你发短信你还在医院?”
“没有。”叶空青说完微微仰头,修长脖子上的凸起喉结随即露了出来,利落将自己下巴上的口罩扯了下来,“就在巷口。”
听到这,崔脆脆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有些尴尬地挪开了位子:“不好意思,我、我误会了。”她朝旁边的阿姨弯腰道歉,又转身要给男人道歉。
“是我们家空青太吓人了,要是我见到陌生人这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