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触过那些带脏的话,崔脆脆在大学期间从来没听她这么说过话。
“我说错了吗?孙月盈不就是想装逼吗?转个正就在群里逼逼叨叨的,所以我简称她为逼人,有问题?”黄米十分不解,她甚至还有点委屈。
“……”崔脆脆站在餐桌前眨了眨眼睛,她接触的这个词和黄米的不一样。
“嗯,没错。”崔脆脆试图转移话题,“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那逼人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吗?我刚才已经叫了同城快递给你送了一条裙子过去,周六你就穿这条,还有两个盒子,一个装了高跟鞋,还有一个是手饰。”黄米兴奋道,“上周逛街的时候买的,一定特别适合你,本来还想什么时候送给你呢。”
“不准拒绝!”黄米提前警告,“你那小破屋我还能不知道?里面除了以前的那几套正装外,就没有拿得出手的衣服。我们周六绝对不能让孙月盈装逼成功!”
“好。”崔脆脆答应下来。
崔脆脆自尊心没那么过于强,更何况两人等阶不一样,黄米买的那些衣服首饰对普通人贵的离谱,但在她眼中只是像随手买了点水果那么简单,如果拒绝多了,只会伤感情。
……
周六上午九点,黄米打电话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