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请白小姐莫要惊慌。”
他两次掩人口鼻,非君子行径。
白雅点了点头,谭瑞这才将手松开,待瞧见她小脸上清晰可见的指痕,神色尴尬。
白雅搓了搓被弄疼的脸,自个儿找了个凳子坐下,一瞬不瞬地看着两人。
郭尉是个闷葫芦,半天蹦不出一句话。谭瑞以为她能做主,直直地看着她,许是因为她年纪小,竟一点儿也不顾忌。
眼看天色渐明,白雅只得打破沉默。
“谭大人既是查案,直接查便是,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对方来得莫名其妙,又在花娘底下谋事,她始终不敢轻信。
白雅的怀疑乃意料之中,谭瑞端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深窝眼,声音不复沙哑:“白小姐心存芥蒂乃人之常情,然女尸事发,自郭护卫报官一刻起,花娘等人便存了灭口的心思,若那日掳走白小姐的不是在下,南庄怕难逃冯肆等人恶手。”
实际上原本花娘是打算让冯肆等人直接去南庄灭口的,只是后来不知怎的竟中途变卦,让他活捉白雅,其余之人未提及,遂他趁白雅等人下山动手,存心放他们一马。至于玉蔻,两人总比一人容易让花娘掉以轻心。
白雅抿了抿唇,颇为讽刺道:“如此说来,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