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是重樽。”带路的男人都快哭了。
你成天说重樽怎样怎样,你的实力不在他之下,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
结果现在正主找上门来了,死了啦,都是你害的!
帕奇的嘴巴张成鹅蛋形,身体瘫在沙发上,“重,重,重....”
他眼睛咕噜一转,嘿嘿一笑道:“哎呀,这不是我大哥重重子吗?远道而来怎么不提前跟小弟我说一声,我好提前迎接啊?”
他啪的一下站起来,驱赶着正厅内喝酒的一众强盗。
“走走走,都走,我大哥找我有要事,另外,他不是重樽,管着点你们的嘴。”
将一伙人全赶走之后,正厅里只剩下白蛇和帕奇。
帕奇点头哈腰的双手比向沙发,“您坐,您坐。”
他呸了口吐沫在手上,将沙发擦了一遍。
白蛇瞬间觉得站着说话还是挺好的,不会腰痛。
白蛇冷冷的勾起嘴角,“情报商做不下去,转行当强盗了?”
“不不不,我只是暂时和他们混在一起,寻个庇护,实际上根本不熟,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我这人有道德,有底线。”
帕奇满脸堆笑,连忙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