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它要知道目的。
而更糟糕的是,重樽很疯狂,它无法确定重樽是那种理智的疯子,还是装作疯狂的理智。
它只能开口试探。
“重樽,你不该和他们混迹在一起,赤发的雄狮岂能与羔羊为伍?你与我们理应是一伙的。”
“标准的嘴上说有正事但就是不说正事。”
白蛇竖起一根食指,“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换我。”
黑绝的脸难以做出表情,圆形的黄眼睛盯着白蛇。
“你说。”
“为我搜罗一名顶尖的封印术高手,我要破除结界,夺走封印之书。”
白绝恍然说道:“原来你玩弄那个黄毛丫头是为了这个目的啊。”
它还疑惑重樽为何特地去寻找纲手,原来是想找个擅长封印术的人。
“别惹人厌。”黑绝冷冷的对白绝斥责道。
学着重樽的口吻,称呼纲手为黄毛丫头。
这除了提醒他自己和白绝一直在监视他外,还有什么意义?
白绝习惯性嘴贱后也果断闭嘴了。
身为最初版本,它还是要比分身老实很多的。
毕竟死了可就真无了,到时,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