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耀眼。
离开茶馆,白蛇叹了口气。
这忍界,这么真实的吗?
他白蛇,身为木叶特别上忍时,如此优秀。
可却从来没人想和他安家立业。
只因为他用的是那张来自实验体的平平无奇的脸。
这么一想,重樽还挺强的。
仅仅只是一张脸,就吊打特别上忍了。
找到车轮的痕迹和地上的马粪,白蛇跟着气味来到镇外。
辨别方向后,白蛇摊开地图。
方向与他和角都的行进路线一致,这突然触发的“支线任务”倒是不耽误时间。
白蛇沿着车轮的痕迹跟了上去。
……
马匹的尾巴摇摆几下,落下了马粪,砸在地上被车轮碾过。
马车停了下来,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营地。
或者,称之为土匪的山寨更为恰当。
几名持刀壮汉用力砸着车门,一人一嘴的叫嚷着带脏字的话。
混乱的事态吓呆了几辆马车内的青年。
而本该带着他们赚钱的好大哥推开了车门,将马车上的青年们赶了下去。
一个手长脚长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