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问他!”袭月说着,生气的坐到一边,双手环胸,生气的撅着小嘴不理薛冰。
“哥,你是不是又欺负袭月了?”福九立时开始做定性审判。
“我欺负她?”薛冰立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袭月说道:“你怎么不问问她?一会要摘花,一会要抓鱼的!抓到的鱼又说嘴里没珠子,自己没抓住的放跑了还说我的不是!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大小姐!”
“你见过很多大小姐吗?”袭月立时瞪着薛冰,一副要深究的样子。
“见你一个就够了!见两个就没命了!”说完,薛冰气呼呼的坐到一旁。
“你还生气了?”袭月立时站起来,走到薛冰跟前,开始和他理论,“让你摘花,你看看你摘的那都是什么花?!不但小的跟看不见似的,还放两根狗尾巴草充数!你当本郡主没见过花呢?”
薛冰立时瞪着眼睛开始反驳:“那好看的花都在院子里呢,在幼诗房子的外头。那地方现在都戒严封锁了,你还让我去偷啊?我就问你,那地上开的油菜花是不是花?那一大把黄花里头是不是得放两根绿叶?要不能好看啊!”
“狗尾巴草是绿叶啊?”袭月眼睛瞪的比薛冰还大的在怒吼,“还有,今天人家都说燕子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