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没有人理解这些东西了?”福九紧紧盯着薛朗。
薛朗沉吟的说道:“那要是说起这种东西,我们虽然知道一些,但是却都没有太多的研究。你也知道,行兵乃是走的正途,怎么可以和这些歪门邪道放在一起?”
“可是苏缇一定会将这些东西放在一起的!”福九说着,垂下眼帘,微微叹息的说道:“苏缇这个人,只要能赢,他什么东西都会用的!爷爷,你想想,为了下棋能赢我,他都已经在棋法上做了大文章,让我走火入魔。现在他用全部身家来和我们博弈,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忌讳的呢?”
薛朗一听,眉头立时皱了起来,“小九,也许是你想太多了!打仗不是下棋,有很多事都是实现不了的,所以,你放心吧。苏缇就算是难缠,但是你二爷爷他们多年领兵在外,也绝对会有法子对付他的。”
福九听了,也没抬头,只是长长叹口气,“希望如此吧!”
薛朗一看孙女竟然如此担忧,不由得放下笔,站起来拉着福九安慰道:“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这些事都让爷爷来担心。我的小九只管安心养胎就好了。生个健康的孩子比什么都让爷爷来的高兴!”
福九微微一笑,“我知道了爷爷。没事,我就是瞎操心,我想那个苏缇也没有那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