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下便罢了,邱道自信地点点头,火焰“腾”地燃烧起来,邱道闭目,专心以灵力画阵。
白唐练得满头大汗,一举一动间却觉得自己体内灵气像是融入骨血,身体凝实许多,如此打的更欢了。
白佐躲在角落看了许久,眼中闪过一抹愤恨,比起邱道,他自是更愿意拜入青阳大派,只是白唐本活的如蝼蚁一般,他说东,白唐不敢往西,每日低着头唯唯诺诺,那才是他该有的本分!
越想越气,白佐看了眼邱道紧闭的房门,抱着手臂走过来:“喂,怎么新师父连衣服都不给穿吗?”
白唐身子一僵,本能地就要缩成一团低头忍过去,顿了顿,才抬头直视白佐道:“我师父自是好的,我做什么与你无关。”
白佐怒火中烧,想想却忍了下来,笑道:“是二哥不会说话,今日我得了好玩意,才喊你分享,”说罢看看邱道屋门,“此处不方便,若你师父瞧见你玩耍,说不定要骂你,我们去后花园。”
白唐撇嘴:“不必了,我还要练习。”
白佐从怀中摸出个竹筒,犹豫道:“你当真不看吗?这可是现下最流行的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年后,白唐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推都推不走……
ps,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