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便站的满满当当。
太阳升起,从东方沿着高高的宫墙照进一缕金黄的光芒,落在地上,成为暗沉的院子里唯一的亮色。
辰时一到,原就寂静的院子更静了,院子外走来一队人,为首的仍旧是那位李尚宫,身后跟着的宫女手中,捧了一摞书。
她站在众人面前,环视一周,问道:“人可到齐了?”
悄无声息,无人回答,她也不觉得尴尬,也不在意人是不是真的齐了,只道:“今日,诸位姑娘第一次入宫,我忝居尚宫之位,理当为太后娘娘分忧,教导诸位规矩礼节。”
接下来,便是宫中最常见的规矩和忌讳。
舒暖仔细听她说话,认认真真记着她说的。
不同场合要穿什么样的衣服,见到不同的主子,该行什么礼,如此种种。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尚宫喝了口茶水。
“今日的话,诸位姑娘记住,一个字都不能忘,日后在宫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