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隽本就是自己找上她们二人的,前几日相处倒也愉快,今日怎得了?
她的目光转向杨晚隽的绣品,心下了然。杨晚隽的绣绷上,至今只绣出一朵花,干干的花在雪白的布料上,说不出的凄惨可怜。
但凡刺绣,最高级的绣品,要求绣着心中有格局,要能自己做出轮廓,填充细节,出来的成品方有灵魂。
舒暖第一次学刺绣,娘亲便一字一句教了她这样的话。
显然,杨晚隽没有格局,也不知道刺绣亦需要排兵布阵,针线和料子要配的恰到好处。她的绣工尚可,可一看便知往年定是按照花样子描了图案再绣的,带着匠气,缺乏灵气。
舒暖看看自己手下精巧的绣品,只有轮廓,仍然可见一针一线何其精致。
杨晚隽莫不是嫉妒了?
舒暖心中可笑,她自绣自己的,并不招谁惹谁,结果第一个酸的,竟然是好友。
宫中的情谊,虚伪的可怕。
不过,人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杨晚隽只口头上说几句罢了,亦是人之常情。
舒暖心中微叹,并不准备与她计较,只想着日后,切勿交心便好。
——
三日后,暮色渐沉,舒暖的鹤鹿回春,已经有了大概,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