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上、桌面上、窗台上,遍布一颗颗黑色的小屎粒。
显然她们宿舍也进老鼠了。
莫晗险些气晕过去,到底是谁最后一个离校的?门窗又没关牢!
她喘着粗气回头对周远安说:“把东西放门外,我过会儿要打扫卫生。”
周远安说:“我帮你。”
不想太麻烦他,莫晗婉言拒绝:“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她说完,径直朝屋里走去,地面上脏乱得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手中的花瓶更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
她目光移向靠墙的一个储物柜,足有两米多高,最上面那一层是宿舍唯一没有受灾的区域。
莫晗拖来一个椅子,站在上面,想将花瓶放在柜子上边。
椅子腿缺了个角,勉强承受一个成年人的体重,颤颤巍巍地晃个不停。
莫晗下来时没站稳,不受控地往旁边歪了歪,周远安在身后扶她一把。
莫晗稳住身子,周远安还没有要把手从她腰间撤离的意思。
房门不知何时被他轻悄悄地掩上,他们站在门板与墙壁的夹缝之间,光线射不进这片狭窄的小角落里,只能看见细小的灰尘颗粒在空中慢慢地飘动。
莫晗身上散发出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似有若无地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