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脸上更是苍白清瘦,上京可不盛行这样的清瘦美人。
可惜不单是个清瘦美人,更应是个病美人。
锦城现在的天气虽然比不得酷暑三伏天,可是也是暖意好春光,可那女郎竟穿得如同身处隆冬一般。
“佩佩,应是前面一点儿,我记着呢”
病美人说话间又将帕子捂在脸前,轻咳两声。
许是因为咳嗽的关系,女子脸上竟带了些薄红,想来西子在河边浣纱时的风情也不过如此。
“小姐,您快些进去吧”丫鬟说着就要哭出来。
“老爷怎么忍心……”,说话间丫鬟已经上了马车,剩下的话也没再说下去。
马车又带起一阵风,疾驰而去,被风吹起的柳条,述说着女子到过的痕迹。
不一会儿芙蓉街又恢复如常,人们无不在讨论着刚才的女子,是如何的貌美,或是女子的身份,是如何的尊崇。
“我道那女子虽然姿色上佳,但是品性艰难”
谢小公子一甩折扇,又甩出俊俏公子的样子来。
旁的人听了无不笑开了花,哪里还有劲儿与谢小公子争辩的。
这谢家最最闻名的纨绔子弟,竟然一本正经批评别人失德,怕是叫人笑掉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