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德科桑镇了。”安东尼尔说。
“必须首先搞到衣服,再进镇子。”亚德烈有气没力地说。
“同意。”安东尼尔点头。
“到路边隐藏起来,等有人经过的时候打晕他、剥掉他的衣服。”
“同意。”
这天的阳光真的很不错,然而初冬的低温仍然不是赤身裸体者能够抵御的,更何况两个人还都受了不轻的伤。很快他们嘴唇发白,全身颤抖。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侮辱的失败。”亚德烈咬牙切齿地说。
“我也是。”安东尼尔话都懒得说了。
“有人来了。”“人太多了。”“放弃。”
“又来了。”“是个女孩。”“放弃。”
……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偏就没出现一个适合下手的对象。
“必须进镇子,否则我们会死。”
“再等等,太阳马上落下去了。”
两个人就用居于帝国顶端的意志力支撑到天黑。
走进镇子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放下所有芥蒂,给对方一个手臂,互相扶持。同时另一只手抱着一束干枯的麦秸,遮挡着他们所剩无几的尊严。
当他们走进旅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停下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