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书房,又指了指被砸的肩甲处,“你可以打我,你可以胡闹,但你必须承认,阿宸他,爱的是我。”
苏泽远还是没喊卡,也没喊过,现场安静得仿佛听得到众人的呼吸声。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顾言忱看着莫晓,语气清冷:“我不记得剧本里有花瓶砸人这个设定。”
第十章
莫晓闻言迅速抬眸看去,就看到顾言忱站在监视器旁,漆黑的双眸仿佛沾染了薄凉的暮色,就这么看着她。
莫晓亦是回望他,一言不发,胸口堵得难受,某种细微却明显的疼痛被她静静压下去。
唐妤被随组的医务人员带去查看伤势,大家大气不敢喘一下,因为他们似乎感觉到了顾言忱的怒气,电影开拍这么多天,顾言忱虽严肃却没真正发过脾气,就连沈俞闹事那天都是平静的以理服人。
一片静默中顾言忱再次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可能造成多大的意外?”
知道,当然知道,如果她砸中的不是肩膀,而是额头或者面颊,不仅唐妤伤势会更重,也会因为面部的伤口而严重影响拍摄进度。
莫晓膝盖疼的要死,但他疏离的眼神让她更疼,硬是不愿走出书桌让他们看到她的狼狈,也不愿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