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着盈动的光泽。仔细看去,那双眼黑洞洞、空蒙蒙,僵死地盯着一个地方,没有半丝色彩。
医生握着孩子的手臂,将他浸在冷水里的手掌轻轻拿出来,露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烫伤皮肤。
莫晓无声无息地走进屋子,蹲在小男孩身旁,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嫩生生的小手上被烫成一片的水泡,严重的地方表皮已经破损。他拧着五官、僵着身子,却不哭也不喊疼。
莫晓咽了咽喉咙,想安慰安慰安然,却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
眼盲的孩子,感觉特别敏锐,安然就着莫晓的手蹭了蹭,“小莫姐姐,是你吗?”
莫晓笑了,“嗯,是我,疼不疼?”
安然点点头,又摇摇头,“王阿姨说,上了药就不疼了。”
这时医生正拿了药过来,莫晓看伤得重,对医生说:“烫得挺厉害的,我带他去医院吧。”
医生点头,把药放在桌面,“去大医院当然更好,这里的条件毕竟有限。”
莫晓不敢耽误,手放在安然后脑,顺着软软的发往下抚了一下,“姐姐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给你上药后就不疼了。”说着就抱着他起身。
站在身后的王阿姨说:“我一起去。”
莫晓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