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秦渡:“……”
然后许星洲笑了起来:“理由有很多,你随便挑一个就行。而且,秦师兄,我们不可能替另外一个人生活的。”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独立的,也是无法被别人代替的。”许星洲伸出两只纤细指头,微笑着说:“我从来不干涉别人的生活,也不希望我的生活被刨根问底。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秦渡哂笑一声,说:“也行,当我没问吧。”
许星洲如释重负地说:“……谢谢。”
“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它,”许星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诚实地说:“——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也不会到要解释它的地步。”
秦渡微微挑起眉,回头望向许星洲。
许星洲喃喃地说:“……至少我希望如此。”
雨声敲击伞面,许星洲说完,就趴在了秦渡的肩膀上。
她的姿势里,居然带了点难以言说的依赖、和瘫软的味道。
秦渡明显地看见了女孩有点发红的耳尖,犹如春天的花苞一般。
那个绿色的糖丸到底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耳尖为什么这么红?是脸红了吗?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