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罢了。”
许星洲跟着跑了过去,秦渡开了一辆银灰奥迪A8,此时板板正正地停在车位上——许星洲虽然对车一窍不通,但至少认识四个环是奥迪,也知道四个环没那么贵,有点开心道:“我还以为要坐骚包跑车——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低调嘛。”
秦渡:“礼仪上什么场合开什么车,我以为你知道。”
许星洲:“……”
秦渡将车门开了,问:“想坐什么型号的超跑?”
许星洲:“不了不了……”
超跑是想坐的,许星洲想,毕竟这辈子还没坐过什么跑车呢。但是怎么想都觉得太尴尬了,能不能好好搭一辆普普通通的顺风车别给自己加戏……
而且为什么老觉得他跟个孔雀似的……
许星洲憋闷地想。春天来了秦渡怎么这么花枝招展,是因为那个那个本来可以吃猪扒包的小姑娘吗……
秦渡拧了拧钥匙,汽车嗡地发动了,许星洲系了安全带,车里有一股令人舒服的皮革和香水味道。
许星洲接着意识到,秦渡今天的确喷了些香水,带着一丝北非雪松又坏又温柔的味道。
……他根本就是来勾搭那个姑娘的吧。
许星洲简直不受控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