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初初,跟爸爸说拜拜。”
初初这才有气无力地朝季殊扭了扭手,细声说:“爸爸拜拜。”
季殊这才微不可见地笑一下,他伸出手碰了碰初初的脸,“初初拜拜。”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钟渝一眼。
季殊总说初初脾气像她,其实初初才是像极了他,就这个生某人的气时绝对不看那人一眼这点来说,两父女一模一样。
“季殊。”他要出门的时候钟渝叫了他一声,待对方停下脚步之后斟酌着说:“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那边没有信号。”
季殊似乎嗯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嗯,钟渝没听清楚,他就出门了。
完了,这人是真生气了。
钟渝抱着初初去洗澡,然后字也没码在床上陪她玩,好不容易逗得她咯咯笑了,钟渝才问她:“今天和爸爸去动物园玩开心吗?”
初初点头,“开心。”
“那为什么妈妈回来的时候你在哭呀?”
初初一边玩着娃娃,一边说:“想妈妈。”
钟渝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样爸爸该有多难过啊。”
这句话她大概还听不懂。
今天季殊大概能体会那天初初不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