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试试看。”
江一毫不迟疑的继续往上开,随意说:“怕的话说一声,我带你走。”
“嗯。”
阮玉笑了笑,伸手抓住了江一的衣摆。
江一低头扫了眼,挺想告诉阮白兔,他的车技过硬,她就是搂着他的胳膊,也不会影响他开车。
上了山没多远,如火的枫树林就映入眼眸。
大道上零零散散的铺满了枫树叶,道路两旁都是遮天蔽日的枫树。
敞开的树冠,红色的叶子一团团的像是云彩。
阮玉看着心痒,打开车窗捧着妮娜拍了张照:“我还没见过长得那么茂盛的枫树。”
触到阮玉脸上的笑容,江一挑了挑眉,阮玉大概是他见过最好哄的女人,几颗树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你以后会见到更多。”江一淡淡,“你的病没那么严重。”
至少他几次跟她几面,都不觉得她需要被阮家人护的严严实实,或者说人就是被阮家人护的太厉害,才有了毛病。
医生说她快痊愈了,她觉得在安慰她,但江一轻描淡写的说她病没那么严重,她却觉得说的没错。
江一给她的安全感,或许就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把她当做病人,对她的态度就像是对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