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舍不得用的酿了五百年的灵蜜?”
锦觅点点头,彦佑说道:“嗯,很好吃,也很有用,我现在觉得好受多了。”
锦觅笑着说道:“这就好,这就好。”
远处,簌离同松萝一道御风而来,带着冷意的声音将彦佑心底升起的那点甜蜜冲击的烟消云散,“瞧瞧这一对苦命鸳鸯,当真是郎情妾意。”
彦佑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见一袭红衣的簌离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而那个勾走了润玉的心的女子就站在她的身旁。
对于松萝,彦佑曾经也是迁怒过的。
他认为,正是因为松萝,润玉才会对锦觅的遭遇视而不见。
然而,润玉不喜欢锦觅了,他心中又高兴又愤怒。高兴的是,喜欢锦觅的人少了一个,也就意味着能站在她身边的竞争者少了一个,愤怒的是润玉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就移情别恋了。锦觅这么好,他怎么能不喜欢锦觅呢?
可是在见到松萝之后,他又实在无法说出松萝不好的话来。
“干……干娘?您……没死吗?”彦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干娘没死他当然是高兴的。可想着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彦佑的心里又涌出一股心虚来。
他甚